宝鹊为安陵容鸣不平道:

“奴婢那日瞧那个太医就觉着怪怪的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”

“雪儿刚病了,宫里就正正好来了个懂兽性的太医。”

安陵容浅笑:

“那你当日怎么不说?现在才来马后炮。”

宝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

“奴婢给忘了…,那娘娘咱现在怎么办,告到皇上那吧。”

安陵容摇摇头:

“这件事情太小了,何况雪儿都已经快医好了。皇上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彻查,顶多拿些赏赐打发了我。”

宝鹊失望道:

“那咱们岂不是白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,欺负咱的人若知道了,还以为咱们懦弱怕事,以后只会变着法子的来害咱们。”

宝娟疑惑:

“不能和皇上说,那小主的意思是…?”

安陵容沉思片刻问道:

“六阿哥现在能吃些辅食了吗?”

“能吃一些了,不过还不能吃太多。”

安陵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
宝鹊弱弱的发问:

“娘娘,您该不会是想…”

安陵容点点头。

宝鹊面露不忍,劝道:

“六阿哥毕竟是个孩子,要是皇上发现了就不好了。”

安陵容心意已决:

“不过一点剂量,若是这都扛不住,怎么做本宫的孩子?放心,我知道剂量,不会伤了六阿哥的根基。”

宝鹊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
寿康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