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看着宫里来的信知道华妃现在的处境,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
他在西北为皇上辛苦卖命,结果皇上就这样对他的妹妹。

他烦躁的将桌上的茶壶砸到地上。

滚烫的茶水溅到旁边仕女的脸上,她忍着吃疼,愣是一声不敢吭。

年将军大发雷霆,底下的人也跪着大气不敢出一声。

次日皇上上朝时,不少大臣都出来谏言他处罚华妃之事,不妥当。

皇上坐在龙椅之上,听着底下大臣叽叽喳喳,面色如霜,紧皱起眉头。

等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后,皇上才无奈出声:

“朕已经知道众卿的意思了,这几日也觉此事不妥,正有此意。”

“皇上圣明!”

皇上看着底下这群人,一股无力感扑面而来。

存菊堂

安陵容和沈眉庄难得坐在一起好好叙旧。

“容儿,刘畚是在哪找的?”

沈眉庄问出自己的困惑,毕竟她父亲费时费力找了那么久都没找着。

安陵容如实相告。

“容儿,多亏了你…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。”

沈眉庄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安陵容。

每次她深陷困境时,安陵容总是不计回报的出手相助。

安陵容笑着拍了拍手背:

“你我之间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我早把你当成自家姐妹了。你身子好些了吗?”

沈眉庄打趣道:

“这几日有温太医照看着,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等病好了,我要去你那让六阿哥认我做干娘才行。”

“这个自然。不过姐姐,你当时被禁足,怎么会染上时疫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