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得安陵容再说些什么,就被如意请了出去。

敬妃本来还疑心安陵容,想着一个嫔位就算再得宠,也不该在她头上动土。

可听安陵容今日这番话,摆明了想拉她下水对付华妃,可别想了。

从前在王府被华妃打压的日子都熬了过来,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些,就更不可能跟华妃作对了。

别说安陵容一个稍有宠爱的嫔,就算是皇后娘娘想对付华妃,都要好好琢磨一番。

拿了信的采月进屋第一时间直奔沈眉庄床边。

“采月,外面怎么这样吵?”

采月低下头默默啜泣:

“小主,奴才没用。没能为小主请到太医。”

而沈眉庄此时躺在床上,

她抹了一把脸上泪,掏出安陵容塞过来的信。

“不过刚刚瑜嫔也来了,还给奴婢塞了一封信。奴婢读给你听。”

沈眉庄烧得头晕眼花,虚弱的点头。

采月将信快速看了一遍,瞳孔不自觉放大。

“小主,咱们有救了!瑜嫔说已经抓到刘畚了。皇上也已经知道,很快就会放我们出去了。还说很快就会给小主找太医,治好您的病。”

采月激动地说。

“治好我的病有什么用?倒不如让我就死在这里,也落得清静。”

沈眉庄这些日子,已经对皇上死心了。

这些消息对她而言,或许有一丝真相大白的释然,但更多的是冷漠。

从落水到假孕,她对皇上感情早已磨灭。

即便真相揭开,也无法弥补这些日子受到的伤害。

突然,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刺眼的光打在眉庄脸上,让她不由闭上眼睛。

“沈氏眉庄,性资淑慎。前因奸人构陷,伪证惑上,致其蒙冤。今经彻查,复沈氏眉庄为惠贵人,解禁足。其份例、侍从悉如旧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