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若此时放了刘畚,假如有日事发,你说这奴才会记得娘娘您的恩情吗?说不定还会在皇上面前大肆编排您…”

华妃疑惑问道:

“拔了舌头还怎么编排本宫?”

曹琴默:

“没了嘴巴,不是还能写字吗。与其让他那样窝囊的活着,不如咱们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
华妃听后觉得不无道理,一个人若是被割舌断臂,那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。

“那就照你说的做,到时候再给他家里一笔银子好好安抚一下也就是了。反正他一辈子也挣不了那么多钱,也算是便宜他了。”

听到想要的回答的曹琴默终于满意的笑了。

“是,一切听娘娘的安排。”

存菊堂

被关了几天的沈眉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。

下人见她失势,前几日还送些正常吃食做做样子,这几天干脆送一些搜掉的饭菜过来。

采月接过饭菜小声抱怨道:

“这帮奴才惯会见风使舵的,要是换了之前敢这么对咱,几个脑袋都不够他们掉的。”

沈眉庄叹了口气:

“罢了,随他们去吧。”

采月将饭菜端上桌,沈眉庄却迟迟没有动筷,将头转到一边,又开始落泪。

这几日沈眉庄已经对后宫的人事彻底心灰意冷了。

采月见自己惹小主伤心了,慌了神口不择言安慰道:

“小主您别哭了,奴婢看了心疼。”

“这瑜嫔不是说了会帮咱们吗,这么几日了也不见她人。”

沈眉庄闻言也不哭了,哽咽斥责道:

“采月,瑜嫔也是你能议论的。”

采月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,说了不该说的话,乖巧的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