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再抬头时,已然唇色发白,额头上布满虚汗。

“王裴,本宫预感这几日就会生产,都安排好了吗。”

王裴压低了声音:

“娘娘放心,已经按照您说的去办了。在京城外找了稳婆已经混入宫中了,她接生了十多年,从未出过岔子。”

“最要紧的是她家里的人已经在奴才安排的地方住下了,断不会走漏风声声。”

安陵容听后皱眉问道:

“你现在就把人带进宫里了?”

王裴愣了愣:

“是啊,都是按着娘娘吩咐来的。”

安陵容听后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
王裴见状马上跪下磕头。

“奴才该死,意会错了娘娘的意思。求娘娘责罚。”

安陵容见他这样不像是有意为之,便也没了责罚他的心思。

幸好发现得早,可以早做准备。

安陵容摆摆手示意王裴起来,虚弱说道:

“所幸现在还来得及,不然你真成罪人了。”

“这样,你再去找。带人熟悉一下宫里的路径,备好东西,等本宫的消息。最好给她安排一个宫里的身份…做好了,本宫就算你将功折过了。”

安陵容还是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:

“到生产那日,不管哪来的稳婆只要不是你找的,尽管拖延住。知道吗?”

王裴听后,重重的点点头。

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做好了,不给娘娘添麻烦。

景仁宫

皇后正坐在铜镜前梳妆,准备去太后处。

忽然江福海入内,向剪秋耳语了几声。

皇后皱眉问道二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