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此时还在吃糕点,毕竟刚刚在席间闹的那一出,弄得她没怎么吃东西。
“容儿,可是方才席间没吃饱?”
皇上打趣着安陵容。
安陵容点点头:
“嗯,皇上明知故问。”
皇上听后嗓音低沉的安慰安陵容:
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,近来年家越发大胆了。
敦亲王私下都联系上了。
若是放任不管,假以时日这几人肯定会生出夺位之心。
皇帝稳了稳心神:
“你父亲最近在朝堂的表现朕很满意。”
安陵容听着皇上这八竿子打不着的话,眉头微挑。
皇上的话什么意思?
难道是安比槐这个蠢货又做什么事了?
安陵容紧张的捏了捏手,却听见皇上接着说:
“朕想给你父亲按察使的位置。”
安陵容闻言也不管身孕了。
当即下跪恭敬说道:
“皇上,后宫不可摄政。”
皇上欣赏着安陵容诚惶诚恐的模样,心中不由自主的满意起来。
眼神示意宝鹊将安陵容拉起来。
可安陵容仍跪着不肯起。
还是无奈只好亲自给安陵容拉了起来。
“他是你父亲,这是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