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出声安慰:
“怎么会,你皇阿玛只是太忙了。”
“那为何皇阿玛年年把我扔在这里,从不来看我,也很少让我向他磕头请安,尽一尽儿臣的本分?”
她思索片刻,摸了摸四阿哥的头:
“天下事太多了,皇上忙不过来。况且阿哥虽然一直在园子里,甚少见到皇上,但皇上牵挂阿哥之心并不比五阿哥少,你看五阿哥不也一直寄养在外吗?”
四阿哥还是一脸严肃,追问道:
“五阿哥有他的额娘,我没有。”
“我额娘身份低微,被人瞧不起。”
安陵容拿帕子捂上四阿哥的嘴:
“人贵自重。我虽不知你额娘出身是否卑微,但父母爱子之心人人皆是。别人如何轻贱你都不要紧,重要的是你自己别轻贱了自己,来日别人自然不敢轻贱你分毫。”
四阿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:
“真的吗?”
“阿哥若不信,也不会来问我。”
“是,儿臣听闻瑜娘娘只用了半年就从最末的答应到如今的位置。儿臣心生佩服。”
安陵容轻轻点头:
“所以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,很多东西都要靠自己去争。”
“好了,阿哥该回去了。别让嬷嬷担心了。”
四阿哥又向安陵容行了个大礼才退下。
四阿哥走后,宝鹊在一旁发问:
“四阿哥怎么会知道咱会来这?”
安陵容摇摇头:
“四阿哥从小养在园子里,自然比我们熟悉得很。”
“或许是缘分吧。”
宝鹊一脸惋惜:
“不过四阿哥确实可怜,皇上不看重他,从小就被丢在园子里,也没个亲人帮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