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才想起再过些日子是温宜公主的周岁宴了,想来为的是这事情。

引见楼

皇上和果郡王骑射完,心照不宣的出了场。

他细细回味着果郡王刚刚在场内一箭双鸽的场景。

“嫔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
在场外候着的曹琴默出来迎接二人。

皇上看着曹琴默怀中的温宜公主,宠溺的笑了笑。

温宜此时在曹琴默怀中睡的香甜。

看到曹琴默贴心的为温宜轻轻扇风,他忽然想到自己不被爱的童年。

沉浸在舐犊之情的皇上忽然冷不丁对果郡王来了句。

“朕记得,你的骑射是皇阿玛教的。”

每次看到曹琴默如何对待温宜,皇上就更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爱过。

想到从小被先帝和舒妃疼爱的十七弟,皇上心中就涌起一阵心酸。

果郡王思索片刻,回答的滴水不漏:

“皇兄的骑射师傅是满洲第一巴图鲁。”

“臣弟愚钝,虽是皇阿玛亲手所教,却学不到皇阿玛的精髓。”

上将眼睛眯着一条缝,打量着果郡王:

“巴图鲁教的是箭术,皇阿玛给的是舐犊之情。”

皇上伸手拍了拍果郡王,别有深意说道:

“皇阿玛还是偏心你的。”

果郡王闻言,未发一语,而双膝已沉沉触地。

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。”

“正是因为皇阿玛的这一份偏爱,成了无用之人了。”

看着果郡王匍匐在面前,皇上心中有了少许的安慰。

就算先帝如何宠爱你果郡王,如今还不是要乖乖下跪。

可看着十七弟心甘情愿的跪在他面前,他仍然不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