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月,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。”

眉庄努力平复情绪说道。

“我总想着我跟嬛儿一同长大情分,到了宫中是可以相互托底的人。她受了委屈,我能护着的地方也从没有含糊过。可她如今这样做,叫我如何再与她交心。”

最后几句话,眉庄说的很轻,还是带着连她都不愿承认的委屈。

采月赶紧上前给眉庄顺背,将暖炉塞到眉庄手中:

“小主,也别太伤心了。有些情谊淡了,也未必是坏事。”

见眉庄似乎有所动容,她赶忙趁热打铁:

“小主您落水那日,奴婢当时顾忌您身子不好,一直没敢说。菀常在来的时候,哪有关心您的样子,分明一颗心扑在皇上那。”

见眉庄还是愣愣的,采月边往茶杯中倒热茶边说:

“这宫里,哪有什么情谊靠得住。只有小主您自己得宠,来日有幸能怀上龙裔,才是底气。至于菀常在那边…淡这些,于您,或许更省心。”

采月虽声音放的轻柔,却句句扎心。

在采月眼里,自己小家受的委屈够多了,不必再为不值得的人和事,反复搓磨自己。

眉庄沉默了许久,只说让采月先下去,一个人静静。

采月虽担心,却也只能照做。

钟粹宫

安陵容回来后,不知是不是被往日回忆刺激,恶心的厉害。

命人去传了卫临看诊。

卫临刚入殿内,就看见在一旁伺候的宝鹊,心中不自觉地雀跃起来。

安陵容自然发现二人间异样,只是碍于身体不适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卫大人,麻烦你了。”

卫临说着客气话,熟练的拿出帕子诊脉。

安陵容看着卫临的表情似乎比上次诊脉更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