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轻哼一声,将小象原封不动挂了回去。
姐姐,余氏顶了你的恩宠你不怪她。
你我姐妹多年,合该也怪不了我吧,妹妹也算救你一命了。
安陵容抬头看着梅花,雪花映着红梅簇簇,暗香浮动,确实是一副良辰美景。
安陵容耳朵动了动,虔诚闭上双眼,双手合十,睫毛轻颤:
“愿逆风如解意,容易莫摧残。”
“容儿?”
皇上醇厚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丝的疑惑和欣喜。
本是看到梅红,追思故人。朦胧间,听到爱妻曾最爱的诗。
安陵容转头,俯身请安,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而在皇上的眼中,却有种时空交错,梦幻与现实连接的不切实感。
他好像就要抓住了,抓住曾经逝去的真挚感情,抓住不愿老去的年华岁月。
“皇上,您不是在席间喝酒。怎么会”
听到安陵容的声音,皇上才又回过神来。
“闷了出来透透气,倒是你不是身子不适先回宫了,怎么在这?”
皇上走近,将安陵容一把拥入怀中:
“身边连个宫女都不带着,穿得这样单薄,也不怕冻着自个。”
“臣妾想散心,就让宝鹊先回去了。”
“那朕陪你散心,可好?”
皇上看着怀中美人,愈发怜爱。
远处,猫在后面的苏培盛见到这一幕,默默跟在后面。
猫在苏培盛身后的果郡王也看到了,盯着安陵容看了一会,默默走了,只是不知道为何,心中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