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到破皮处,宝鹊疼的到抽一口凉气。

安陵容此刻是真的有些心疼宝鹊。

这么怕疼的一个人,前世被人拖出去打板子时,该有多疼啊。

安陵容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道:

“都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宝鹊听后倒是没什么,乐呵呵安慰安陵容。

次日清晨

“微臣卫临给瑜贵人请安,贵人吉祥”

安陵容轻轻点点头,示意他起来。

“过来诊脉吧。”

卫临从小药箱中取出一块帕子,口中告罪。

“小主,臣冒犯了。”

他隔着帕子搭上安陵容纤细的手腕。

一旁的宝鹊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年轻的卫太医,心中泛起嘀咕。

她可是打听过了,卫临进宫的时间不久,是温太医的徒弟,医术远不如温太医。

依小主现在的地位和宠爱,请个资深的太医绰绰有余。

而且看卫临这紧张的样子,估计是第一次为妃嫔出诊。

想到这宝鹊心中不屑的轻哼一声。

而一旁头次给嫔妃看诊的卫临此时额头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
“小主,您脉象平稳,气血调和,身子康健得很,无需多虑。”

“若是实在不安心微臣可以回去给您配一副调养的药,您稍后派人来取就是了。”

安陵容听后轻轻点点头,回了句不相干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