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后,她揉了揉太阳穴:
“这好好的怎么就病了,华妃这性子也该收敛些才是。”
随后她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既然菀常在的病是你瞧的,这一时三刻怕也好不了,你就继续伺候着吧。”
宜修本想着甄嬛进宫了,能一同抗衡华妃的专宠。
可这才进宫几日,便吓成这样,到底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。
而一旁的温实初听到皇后的话,眼神微不可察的亮了亮。
还有这种好事?
那他岂不是又能多陪嬛妹妹几天了。
养心殿内,皇上刚批完折子放松下来,宜修在一旁默默替他揉肩,二人相顾无言。
看着夜色越来越深,宜修开口问道:
“皇上,新进的嫔妃已经可以侍寝了,皇上今夜可还是要去华妃那吗?“
皇上闻言皱了皱眉,不耐的甩了甩念珠。
不管是太后还是皇后都在催他,前朝的事已经够让他心烦,连后宫也要给他施加压力。
他不满的说道:“你是在试探朕的心意吗?”
“臣妾不敢揣度圣意,还是请皇上翻牌子吧。”
一旁伺候的小夏子拍了拍手,敬事房的太监便端着绿头牌的托盘有序进来了。
皇上只扫了一眼,没有看到他想要的那个人,愈发不耐。
“菀常在的牌子呢?”
敬事房的总管掐着嗓子接话:
“回皇上的话,今日太医院的人来报说菀常在受惊突发心悸,需要隔断静养,不宜侍寝,便撤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