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从内务府回来,怎么没看见你呢?”

安陵容毫不留情的揭开她的谎言,宝娟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,紧张的解释道:

“小主,奴婢……奴婢一时着急,说错了,不是去内务府,是去了……”

安陵容端起茶盏,轻吹浮沫,打断了她:

“去了哪,景仁宫是吧?你跟了皇后那么久,来我这怕是另有目的吧。”

宝娟抿着嘴不肯出声,安陵容也不着急,就跟她耗着时间。

最后是宝娟落下阵,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:

“奴婢绝无害小主的心思,皇后娘娘也只是听闻小主殿选那日表现出彩,派我过来多留心。”

听到宝娟说没有害人的心思,安陵容更生气了。

她前世被灌下的哑药,不正是此女子亲手端上的吗?

她将茶盏重重的磕在桌上,语气冰冷:

“宝娟,你是觉得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答应,没办法处置你,便这样有恃无恐吗?”

“你娘在开的茶棚,只不过入不敷出,欠了不少钱两。你爹被县太爷打断了肋骨,整天在家躺着。”

“是不是要我向皇后娘娘那样,也派人去好好慰问一番,你才肯说实话?”

宝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眼中满是恐惧。

这个刚入宫不久的答应,哪来的关系去调查她,速度还这么快。

她带着疑惑、惊恐地抬起头,此刻是真的害怕了,:

“小主…您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”

宝娟额头开始冒着冷汗,忙给安陵容磕头:

“小主饶命,求小主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