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,正站在绿弥身后。

七海企图将他捞起,但他一只手还拿着东西,没办法使出所有的力。

五条悟将绿弥从七海怀中捞起,抗到肩膀上,带头朝教学楼里走去。

“走吧,去医务室。”

他刚刚看了眼,教学楼虽然变成两半了,但很幸运没波及到医务室。

四人迎着风走,五条悟衣服上的破洞里被装了许多风,将衣服撑起,夏油杰悄无声息拿起手机,咔嚓咔嚓好几张。

来到医务室。

家入硝子先是狠狠骂了五条悟一通。

说是没波及到医务室,但真的是差一点,要倒塌的楼可不是开玩笑。

五条悟将人放到床上,不满抱怨。

“什么嘛,不能因为我还清醒着所以都怪我啊。”

站直身子,正要朝后退,发现脚下触感不对,他仰头朝后看去。

仰视着对上一张黑脸,认出背后人的身份,他嘿嘿笑了下,移开脚。

“夜蛾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

夜蛾没理会他,移了目光看向绿弥。

“他怎么样?今天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家入从另一侧走到床边,开始给绿弥检查身体。

七海站在床尾,手里还是那瓶退烧药。

仔细看去,退烧药的最外壳包装已经往里凹去,凹陷的地方颜色泛深,手汗浸透。

“他在发烧?!”

家入硝子狠皱眉头看眼五条悟。

“五条,我发现你越来越胡闹了。”

“什么啊!”

五条悟感觉自己就像那个背锅侠。

“怎么又怪我了!都说了不是”

他转头看向在一旁偷笑的夏油杰。

“杰,说啊!哪里是我要打的!”

对上夜蛾的目光,夏油杰轻轻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