羂索千不该万不该把算盘打到七海身上。

他本来还想等等,等有十足把握了再出手。

可有人就是要往枪口上撞啊,非要现在寻死。

五年前没能杀掉羂索,是他的失责。

这次不会了。

绿弥悄无声息遁入建筑中,循着那气息一路向前。

直到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。

警报响起,许多人都往同一个地方跑去,躲到安全的地方。

那么,羂索躲过去了吗?还是仍然在房间里?

绿弥盯着面前的门看了会儿,眼眸闪烁,做出决定。

先去有很多人的那个房间看看吧。

-

“谁这么不自量力袭击总监部?”

“谁知道呢,或许又是像上次的乌龙。”

“要不然还是多派些咒术师在外面安保巡逻吧,总发生这样的事情很耽误工作啊。”

不大的房间里,许多人接踵而坐,呼吸交错在一起。

为了在最大程度上保证安全,房间没有安装通风系统。

闷不透风,让二氧化碳浓度急剧升高,坐着的情况下,有不少人开始头晕目眩。

身体的不适加剧了烦躁情绪的堆积,没一会儿,说话声逐渐增大。

特别是靠近门口的那些人,面前就是大门,只要几步就能离开这个房间,呼吸到新鲜空气。

几人盯着门把手,蠢蠢欲动。

外面没动静可以开门了吧?或者开一点透透气也行。

躲在房间最角落的某个男人,有一头齐眉的刘海,面容清秀,肌肤苍白。

环境闷热,他浑身都是汗。

刘海湿漉漉搭在额头,昏暗的光线下,能隐隐看到他头顶似乎有一圈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