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是啊。”
夏油杰想,真是太好了,我们胜利了。
在那段一闪而过的噩梦场景中,他曾见过天空陨落的模样,疲惫不堪的男人被切成了两半,下/半/身站着,上半身却躺在地上,那双漂亮的眼眸渐渐失去色彩。
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,他的挚友,世界上最好的五条悟就那样凄惨的死去了。
咒术师的尽头依然是同伴们的尸骨,他为之恐惧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。早就舍弃的正论,无论自我说服的大义,甚至连重要的人都保护不好,他的人生就像被戏耍了一样,一事无成,什么都没做到。
过了一会儿,五条悟笑着打趣,“这不是赢了的表现吧,笨蛋杰。”
“哈哈…”夏油杰也笑,“那要来击掌吗?”
“好没情/趣的提议,至少也该来个kiss庆祝一下吧!”
“真的吗,外面那群家伙还在看着吧,还有天元。”
五条悟不明的哼唧了声,也将脸靠在男友的肩膀上,“好累,想用瞬移,想吃大福,想吃记。”
“嗯,稍等。”夏油杰说:“给我几分钟,我现在只想抱着你。”
怀中温热的身体,浅浅拂过颈侧动脉的呼吸,他很喜欢,舍不得放手。
五条悟有点招架不住打直球的男友,收拢手臂,“…给你抱抱哦。”
活着的杰,想开了的杰,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杰,他也很喜欢,舍不得放开。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