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扬了扬眉,无声地说:老子就是这样啦,杰不能有意见!

“我想了想,我应该承认的,悟,你说的没错,从听到老师、学弟、我的家人们的死讯后,我的确认为自己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。”夏油杰坐好,开始了他的坦白,“不可否认,羂索能整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迫害咒术师,是先得到了我的肉/体。如果没有得到我,首先你不会封印。其次,没有咒灵操术,天元不会被吸收,那什么死灭洄游就算开启了,规模也不会这么大。”

五条悟并不意外,杰就是这样的笨蛋,但忍不住吐槽:“所以啊,杰,你总是劝别人时一套一套的有理,轮到自己就钻牛角尖呢。你应该很清楚,即使没有你,羂索也会有其它的方法来达成目的。况且,把你的身体留下,给了它可趁之机的人是我,要怪的话,还是从我开始吧。”

“不……”夏油杰似乎想要反驳。

“哦,对了,你说不能怪我,因为感情无法控制嘛。”五条悟干脆拿之前被哄的话语来反击,语气不阴不阳,显然在生气有的人双标。

从来都是如此。

只有错是不属于悟的。

但是,杰未免承受太多了,这种仿佛自虐似的心态,他不知道如何评价。实际上,一点都不快乐,比起总是被找着理由排除在外,他更愿意两个人一起承担一起面对,可是杰却始终没有这个概念。

高专时如此,现在也是。

夏油杰:“……”

“杰,我发誓,你要是敢说‘悟的失误由我承担’,我绝对不会客气。”

“……我没有那样想。”夏油杰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
五条悟冷笑一声,将他的脸掰过来,苍蓝色的眼睛盯了片刻,突然用力揉了揉,把好好的一张俊脸揉得变形,“啊啊,果然还是来一架吧!好不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