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条!夏油!!”你们最好是真的不行!!!

“……”

被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,夏油杰没什么感觉,因为已经体验过了。

他更纠结的是悟后面说的那几句话,先是说他太坏了就很没理,虽然他确实是个坏蛋;然后,坏孩子什么的,恕他直言,有点中二。所以,在站稳以后,他没看见恋人的眼神有点疯癫,而是很戳中笑点地笑了起来,“哈,惩罚什么的,是在玩s老师的游戏吗?”

因为没有其他人的干扰,五条悟选择先松开手,然后就见感情变质的挚友笑得灿烂,一点没有意识到气氛微妙。这让他有些挫败,内心吐槽未来的他多少有点毛病,成年人还学高专生玩什么纯情呢!

“啊啊,差点忘了,悟本来就是老师。”夏油杰还在笑,“但是怎么能给我降辈呢,才不要当你的学生呢,师/生/恋在我这里可是玩不转的哦。”

“杰。”五条悟很冷静,他也很清楚,真正情绪没缓过来的是谁——还是和过去一样啊,一旦激动就会话很多,乱七/八糟,可能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。所以,他要掌握主导权,引/诱/着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
如果是高专悟,大概会无措且盲目信任,开开玩笑就以为事情过去了。但,惨痛的结果告诉他,那样是行不通的。成年人应该用直白点的方式,即使粗蛮一点也没有关系。

“你这张嘴很会说漂亮的话,可实际上只是在哄我吧。”冷淡的声音,指尖却热情地从胸膛划过,直到喉结处,从下而上暗暗点燃欲望的火焰。当察觉到面前的人不老实想辩解时,细长干净的手指果断迎上去堵住微凉苍白的唇/瓣,“对于校长、七海、你那些家人的死无法释怀的,分明是你啊,杰。”

夏油杰瞳孔微缩,谈不上被吓到,但确实是受了点惊吓。

即使平常拥抱、亲吻,甚至睡在一起,偶尔也会有较为亲密的动作,但始终守着最后的底线,彼此默契的停留在恰好的程度,像如此带有明显目的的诱/惑,的的确确是头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