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子双手插兜,什么话都不想说。比起在第一线奋战的众人,她能做的很少,虽然想祈求未知的神明,别让她再次来不及救助同伴。但其实也习惯了,咒术师就是这样的,尽力而为,听天由命。

“老师…”目送硝子离开,乙骨忧太欲言又止,“夏油杰…”

作为去年百鬼夜行的参与者,他无法忽视这个名字,也忘不了落寞的说出“是我的挚友,唯一的一个”*的五条老师。倒不是担心老师会手软放过诅咒,而是在猜测到两人有非同寻常的友情后,担忧必须要再次杀死那具身体的老师。

杀死挚友的事情经历两次,即使是五条老师也会难过吧?

“那个啊,要是忧太遇见了就直接杀掉吧。”五条悟没什么情绪,淡定地说。

他的对手是宿傩,而在他们交战时,那个一直躲藏在背后的羂索肯定会出来,他说的把杰带回来实际上是赢了后再次给挚友收尸,万一输了也不怕,因为是同一个祭日嘛,把他俩埋得近一点也算是合葬了。

乙骨忧太还没说话,就看见淡定的五条老师猛然站起来,面色严肃直直地望着高专门口的方向。

“……”

高专的警报声响起,熟悉的咒力卷起的风将衣服吹起,就跟条件反射一样,乙骨忧太摆出了要拔刀的姿势,不可置信的再次喊出那个名字:“……夏油杰!”

喊完又觉得不妙,弥补性的更正,“…那个冒牌货!羂索!”

不对啊,羂索不是躲在宿傩背后不敢出来吗,难道是提前开战了?

五条悟没有回答,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令他反应慢了半拍,但出现过一次错误的判断后,即使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毕竟羂索不可能主动将身体使用权让出来。猜测多是无意义的,只要见一面就会明白,所以下一秒他便迫不及待瞬移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