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起身不顾他人心情就要离开的教主,夏油杰很没有同理心,毕竟今时不同往日,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的诅咒师了。而且,目光下有留意到五条老师瞬间沉下来的嘴角,似乎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开心被打回了现实,这叫他如何能忍受?
于是,张嘴就是嘲讽攻击,“怎么了?听说了这么多,还是选择逃避吗?”
胆小鬼。
明明在意得不得了,还要假装无动于衷。
夏油教主顿了顿,缓缓地看向另一个自己,再次申明,真的很讨厌这种人。
一副得到了幸福的嘴脸,将过去的失败狼狈全部忘却,还要站在上一个台阶居高临下冷嘲热讽。也不看看针对的是谁,自己又是什么货色。如果没有重生的奇迹发生,那也不过是个早早死掉,对所有悲剧无能为力的可怜虫。
真高兴。
竟然还好意思说他。
“呵呵。”先回击一发冷笑,这次是他居高临下,可以用最轻蔑的眼神讥讽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。好歹我也是诅咒师,听到了这么多不知真假的消息,要回去和我的人商量讨论,之后再决定要怎么做…这套流程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不知道真假?”夏油杰手托腮,继续嘲笑,“这不就是自欺欺人吗?还有,虽然你是邪/恶的诅咒师,但事关悟,你根本不会让别人做决定吧。”
邪/恶的诅咒师…
您还真是有“自知之明”呢。
夏油教主无视了对自我的定义,可后半句话过于暧/昧了,说得好像他对悟真有点什么似的。
别把恋爱关系随意代入到别人身上啊,混蛋家伙。
“不要说得你很了解我。”他是不承认的。
“不然呢?”夏油杰耸肩,仿佛这是一句多么废的废话。
“你可以说我们是同一个人,没有人会不理解自己。但是,很可惜,我认为经历不同,思想也会发生转变。就好像世界上不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树叶,死而复生还玩起了恋爱游戏的你,已经不再是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