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换条思路。”五条悟看了眼恋人,“加茂家最出名的,就是100多年前,被称为「最邪恶的术师」的加茂宪伦,生下了九个咒胎的那个。如果那个缝合线诅咒潜伏了很久很久,那么他当时不容于世的做法,也许就是受到了操/控。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合理多了啊,被它盯着的邪恶诅咒师。”
“……”真的很不想和这种生下了诅咒的家伙相提并论。
夏油杰想了想,发现确实有这种可能,“缝合线那么早和加茂家有联系,留下的线索会更多…但是,现在更关键的事情是,我们来谈谈吧,伏黑君。”
伏黑甚尔:“……”
从未想过有天会因为一个笑容浑身不自在,只能说夏油杰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情。太恶心了。
夏油杰从口袋里拿出了狱门疆,“我查过了,这个的解除方式之一,天逆鉾,把它交给我吧。”
伏黑甚尔猜到这种笑容之下没好事,甚至还猜到是要找他要武器,可没想到居然是天逆鉾。
“说你脸皮厚,你简直毫无底线,什么话都不嫌烫嘴啊。”
“开个价。”
“哈?”伏黑甚尔不由自主地看向五条悟,“你们这么闹,五条家没意见吗?”
这么费钱的软饭男,除了他自己,今天终于见到第二个了。
“不,这笔费用,我来出。”夏油杰没等五条悟开口,语气里还带着点被拖拉的不耐烦,“钱不是问题,别用那种看穷鬼的眼神看我,会让你满意的。但是,天逆鉾,我必须要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