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能和五条悟大街上做出那样的事来,怎么能算是正经人。
“你消息灵通,见过或者听说过,有那种可以占据人的身体的诅咒吗?”夏油杰轻轻蹙眉,忍着回忆里的不适,形容那个东西,“它应该在御三家和总监会很活跃,特征是被附身的人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缝合线…”
“诅咒?”听到这样的形容,禅院家主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啊,年轻人。”
夏油杰似笑非笑,“看样子来头还不小呢。”
“你应该去过五条家了,我禅院你也光临了,不如去加茂家转转?”同为御三家,有丑还是一起出比较好。
“……”
老橘子就是麻烦,好想打人啊。
夏油杰深呼吸,已经知道该去哪里找答案了,所以,“伏黑君,来做个交易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说你啊,变脸别那么快,刚刚还在觊觎别人的宝库,现在就改口变交易了?”孔时雨忍不住吐槽。越是相处得久,越发觉得咒灵操使有点神经质。
伏黑甚尔将信将疑地收起了武器,“先把今天的委托金付清。”
打归打,闹归闹,不能拿钱开玩笑。
“好哦。”夏油杰点头,握住刚才想放“苍”的那双漂亮的手,无声示意:先不打啦,你的事更重要。
五条悟觉得无聊,他还挺想打起来的。
“……”
见证了〖六眼〗被轻易安抚住的禅院直毘人,此时此刻有点同情隔壁老对手了,这种无知恋爱脑的既视感。可别转眼间就把家产全部送出去了啊。御三家变成御二家多少有点难听,新贵夏油听着也不是很令人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