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感性戛然而止,夏油杰神智恢复清醒,无奈地看了眼鼓着脸不爽的五条老师,给了个“稍后再谈”的眼神。
转头面对走进来的两人,无视那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嫌弃,“这么快吗,禅院家…不过如此。”
关于禅院家的嘲讽,伏黑甚尔充耳不闻,他现在只觉得恶心的想吐,不由自主扇了扇鼻子,快要被酸臭味给熏死了,“我说你们,能不能别随地发/情,把别人的努力踩在脚下很好玩吗?”
五条悟“嘁”了声,迁怒打乱他计划的家伙,“你在说什么呀,完全听不懂。”
“努力?是指你没能拖延多久吗?”
“心很脏的人总是胡思乱想。”夏油杰反击时,莫名其妙憋出了一句,“我们可是纯爱啊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倒也没有必要太纯爱,那是小年轻玩的把戏。
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,原来受到袭击的不仅仅眼睛,竟然听到了无比古怪的词。
纯爱?
成熟小白脸露出了鄙夷,蔑视这俩讨厌的高专生,“在我这里,只有不行的男人,才会把一段暧/昧的关系变成纯爱。”
搞什么啊,爱做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纯。
孔时雨那句“你俩当街亲/吻的事闹那么大,还好意思纯爱呢”没说出口,就被成年人更直白的话语给堵回去了。
“喂,注意点啊甚尔,人家还是未成年。”虽然喊打喊杀,还搞暧/昧。
被点名“不行”,夏油杰全当没听见,将画册塞了回去,“悟,回去吧。接下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