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它原本是放在这里的。”夏油杰表情已经变了,连声音都是从冷静温和渐变到有些发冷,他看到了关于狱门疆想要从外面破除的方法:〖天逆鉾〗和〖黑绳〗,与梦境中的答案是一致的。

五条悟看清楚答案后,一同陷入了沉默。

“……悟……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两个咒具都被毁掉了,被他自己。

“没关系,还会有别的办法,你不要摆出这么可怕的脸色啊,杰。”五条悟很快调整好心态,已经被毁掉了,那还怎么办,忏悔吗?

夏油杰试图调整,唇角往上拉扯出来的微笑,“啊……”

“停。”五条悟发现异常,不等狡猾的狐狸编出谎言,脸贴脸的审视,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
“……”夏油杰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,欲言又止。

因为看到了能对应上梦境上听到的信息,折磨他的场景越发清晰,令他头疼欲裂,整个心态产生了剧烈的动摇。

亲手推开心爱的人,自以为是的安排了一条很好的出路,结果那却是一条死路…

他似乎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曾经很认真地考虑过,该不该向悟坦白所有。

一方面是那样细腻的心思在dk时期说出来会很难为情,兴许还有些矫情;另一方面则是,他很清楚自己所走的道路是多么的绝望,所以最终什么都没有提,把人连同三年的青春一并扔下了。

比起没有前途的恶人诅咒师,咒术师总是要更能被接受的。

何况,悟和他是不同的,他叛逃时是在咒术界的第三年,悟却是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,他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私心,让悟跟着他离开呢,所以在当时来说,分开是对于彼此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