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“……”你俩真的是坏得透透的。

五条悟不明觉厉:“这就是诅咒师吗?”

孔时雨惆怅地点燃了一支烟,已经见怪不怪了,“你那边那个是咒术师啊。”

这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?

将来是要叛逃吗,咒灵操使。

五条悟当没听见,在他旁边的这个可是将来的诅咒师头头。

“你们收养孩子…”伏黑甚尔想起这俩不纯正的友情,龇了龇牙,话到嘴边就变成了:“咒灵操使不能生啊?”

“……”

这话题多少有点可怕了。

大家一起沉默中,孔时雨都不好意思提醒一些常识,比如: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。

但话说回来,也许咒灵操使是不同的?

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呢?杰的男性/特征很明显吧!”五条悟斜眼,决定浅浅地为恋人说一句,还有,“别玷污了我和惠的父子情。”

亲生父亲: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会是我…”夏油杰语气复杂,觉得悟也没说到重点上。

他在别人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啊!

介于话题太尴尬,他也不想跟外人争辩如此私/密的事情,只是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悟,“孩子的事,就这么决定吧。还有,他们将来要姓‘五条’。”

“呵,搞不懂。”伏黑甚尔从来没遇见过这种爱给别人养儿子的情况,至于惠将来要姓什么,只要不是禅院就好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