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在听到,狱门疆必须从外部才能突破时,他心中隐秘的欢喜。尽管还有对咒术界危机以及学生同伴们的浅浅担忧,但是能够和杰在一起,默认一切重新开始有何不可?

夏油杰终于抬起头,盯着故意搞怪安慰他的恋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是的,居然被悟安慰了。”

“哈!?”五条悟捏紧拳头挥了挥,“这是什么意思——在埋怨老子平时很少安慰你吗?”

“我可没说啊,不要随意曲解。”

“不,你就是在说,是嫌弃老子没有高专生关心你,对吧!?”

夏油杰满脸问号,很不可思议,“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?”

刚才的谈话里有提到过高专悟吗??

不过…难道说,悟还在吃醋?

五条悟“哼”了声,一副揪住了把柄的嚣张样,“别以为老子没发现,你之前说‘悟关心我,经常黏着我’,综合的意思就是说,老子在高专时期没那么细心吧?”

夏油杰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那是悟刚到这个世界,他在交代之前和高专悟发生的事,“…你这是强词夺理,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啊。”

五条悟做了个搞怪脸,“还没有呢…”

“……真没有啊!”夏油杰很冤枉。

想也知道不可能啊,当着五条老师的面,说些隐射对方不够细心、没及时注意到他那时的情绪的话,那得是多没情商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啊!

何况,悟当时是给予了关心的,只不过他选择了隐瞒、拒绝了进一步的交流,让对话停留在苦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