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老子可没说过那样的话,杰记性不好,肯定是记错了吧。”愤慨的五条老师冷静了,双手插兜耍无赖,笃定了杰拿他没辙。当务之急是先离开〖帐〗,算什么账,他可什么都没做。

夏油杰挑眉,在试图耍赖的笨蛋从要绕着他走过去时,伸手再次把人拉住了,没有给拒绝的机会,轻轻地抱住,略带笑意地凑到那人耳边说:“悟不给我点提示嘛,好无情哦。我要是失忆,什么都忘记了,该怎么办啊?”

“……这就上升到失忆的高度了?”五条悟无情吐槽,却没有挣扎,只是下意识地偏头,不让那股热源折腾他可怜的耳朵。

“因为‘病情’严重?”

“……”

“来接/吻吗?”拥抱了一会儿,彼此冷静些后,夏油杰抬起头来笑着问。

“……哇。”五条老师心情复杂,虽然杰笑得很好看,但感觉被调戏了,“揍你哦。”

“不是你说的吗?”

五条悟顿了顿,耍赖得更彻底了,“老子没说……就算老子真说了,杰也不能照做?”

“呵呵……这么不讲理吗?”

“…你又不是不清楚状况。”

所以只是一个人在心里较真,到了非要做的那一步,反而迟疑着不确定能不能接受吗?

夏油杰心想,真可爱啊,还有一定的原则,说只要灵魂就没有越界。

“可是我想和悟接/吻啊。”他这么说道,已经打算做个彻彻底底的人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