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悟。”夏油杰决定先回房间,那里会比较自在点。

“那么妈妈,待会儿…不,明天见。”五条悟随意摇了摇手,就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
大概能明白杰的妈妈为什么想要分开他俩,如果是在接/吻前,或者说没去看论坛里的各种信息,那他一定会大声捍卫自己的权利与清白:

杰和我可是挚友啊,好朋友睡一张床什么了,难道老子还能做什么吗?

……是的,他大概可能兴许,真的会做点什么。

夏油妈妈欲言又止,已经错过了在最开始拒绝的时机,现在只能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听着这一声声的“妈妈”。说起来,这次回来,杰还没这么喊过…悟君…难道是代喊??

夏油杰本来是直行的,但是路过客厅,瞄到了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墨镜,立刻明白从刚才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想也没想绕过去将墨镜拿起来丢过去,一边自责不已,“还不快点戴起来,你是不怕头痛了吗?”

五条悟眨眨眼,顺手将墨镜戴好,宽慰道:“没事啦,反正以后也要习惯。”

万一墨镜破碎了,他还不是只能忍着,这是最基本的,他不能有明显的弱点。

“你啊…”夏油杰想到了十年后再见的五条老师,迟疑是不是该提出使用绑带的建议,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有当面出/轨的既视感。不过,斟酌过后,还是悟本人更重要,他的那些见不得阳光的小心思不用在意,“稍后试试其它的方式,总不能自己找罪受。”

五条悟听着很不对劲,“这是在骂我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