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麻烦啊,干脆摘下来嘛。”五条悟抱怨道。

“那会让你一下子接受很多信息,会很辛苦的。”夏油杰没有立刻行动。

五条悟轻哼了声,坐起来恢复了正常的坐姿,干脆自己动手扯下了墨镜,“烦。”

夏油杰自然地站直了身体,甚至下意识往后退开了半步,语气不赞同:“悟……”

五条悟翻过身来,双手搭在沙发上,反问:“杰不是好奇我在想什么吗?”

“……所以,是在做什么呢?”夏油杰耐心地问道。

五条悟笑了声,有点像平时恶作剧的模样,“你再靠近点。”

夏油杰:“……”

“有很重要的事哦。”

“……”好吧,既然是悟的要求。夏油杰无奈,再次靠近了点,很自然的给禁止猫塑的挚友整理了下头发,感到了撸猫的快乐与满足,笑眯眯地问:“是什么呢?”

五条悟没空抗议,正在证明自己的观念是正确的,“杰你说过的吧,因为我们是挚友,所以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……我说过吗?”是挚友没错,可他记得他有设前提啊。

“总之,就是这样啦,我相信我们是彼此的唯一,现在不仅一起养孩子了,还在一张床上睡觉……”

“……然后呢?”夏油杰想想,后知后觉,他和悟,是有点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