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转回到顺行,在较为平稳的缓冲地带,摆正身形,五条悟收起一时兴起的放/纵,当场表演什么叫情绪来得快、去得更快。偏头,佯装失望地叹息,“你变了,杰。就好像那种失去了梦想、毫无奋斗欲的人一样。”
“是说我变成老橘子了吗?”夏油杰表情复杂,“骂得有点脏了。”
五条悟控诉:“可是你以前绝对会陪着老子的。”
“没那回事。”夏油杰并不上当,纵观全场最不正常的就是悟,“不能因为我不想跟你殉情就随口污蔑啊。”
五条悟眨眨眼,下意识重复:“殉情…?”
“啊…”夏油教主眼神游离,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
“原来你沉默是在想着这种事。”自我的六眼神子可不听解释,若有所思之后还有点小激动,“原来老子的行为像殉情邀请——可恶啊,杰居然拒绝老子!”
夏油杰有点心慌,“不,我……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给老子答应!”五条悟一把抓住好友,没有威慑力的威胁,“因为被杰拒绝了,感觉像老子单恋还失败了,传出去绝对会被笑话。老子可是五条悟,诅咒的噩梦,怎么可以成为传闻中的情感失败者!所以,为了老子的名声,跳吧,杰,顺便再喊一句‘悟是最帅的’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原谅不懂事的dk吧。
拍开捣乱的爪子,成熟的教主大人无情地说:“比起我高调出丑,你这个诅咒的噩梦,还是继续被嘲笑吧。”
殉情?那是什么玩意儿?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“真无聊…”五条悟靠在椅子上,对于转来转去的飞行已经失去了兴趣,“就不能发生点意外刺激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