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美不会让宴臣卷进来的。”

孟怀瑾轻笑,侧头看她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调侃,

“看来还是学习不到位。”

“正是我教的,我了解。”

付闻樱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,

“锦上添花的事,她会开口找宴臣。雪中送炭,她就会想方设法把他摘干净。”
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从小没人疼的孩子,那点「不配得感」,是没那么容易抹平。”

她看向大楼面前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群,

“她不是沁沁她会把宴臣支去二楼,自己留在客厅。”

孟怀瑾深邃的目光在妻子脸上停留片刻,缓缓问道,

“这么说,你同意了?”

付闻樱立刻瞪了他一眼,优雅地别过头去,下颌微扬,依旧是那副骄傲的模样,语气硬邦邦地,

“我是客观评价她作为我带出来的徒弟,品行我是认可的。”

她刻意加重了「徒弟」二字,又冷冷补了一句,

“不是别的。”

孟怀瑾看着妻子口是心非的样子,伸手握住她的手,低笑道,

“你知道的,我是和你同一战线的。我只是说,你教出来的,肯定没问题,你看看我们家宴臣。”

付闻樱轻哼一声,“我就是教他出来气我的。”

突然街对面传来一阵骚动,樊胜美还特意换了件显眼的红色战袍,高跟鞋稳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红唇微扬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吵嚷着要退租的商户和租户。

她没有拿话筒,也没有提高音量,只是轻轻抬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
“各位,想要退租的,麻烦往大厅左边靠一靠。”

话音刚落,人群迅速撤到了大厅的左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