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寻摩挲着杯壁,自嘲道,“你是不明白那种,想给她递双筷子,都没有正当的理由和勇气的无力感。”

他看向孟宴臣,语气难得带了点颓然,

“一路打拼到现在,从来没这么怂过。”

孟宴臣沉默片刻,“我一向很少给人建议,尤其是感情方面。”

他顿了顿,笑得宠溺又无奈,

“架不住小美是个热心肠的人,我好像也被传染得就像你说的,越来越不像我了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我最大的建议就是——长嘴。”

“长了,”

周寻无奈低笑,摩挲着酒杯,“可感情就像投资,我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。”

他停顿了下,语气平静却带着微不可察的落寞:

“可惜和别的投资不一样……错过这个项目,我还能从下一个项目弥补回来。”

“但有些人,就像地瓜一样,明明毫不起眼,潜伏在你身边,就是悄无声息扎了根。”

“明明只占10的仓位,却能让我100的爆仓。”

他仰头,将酒一饮而尽,自嘲一笑,

“还没有平替的项目。”

“只能等下一次入场机会了。”

孟宴臣晃了晃酒杯,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

“人对过去多少都有滤镜,得不到的才最美好。”

他抬眼看向周寻,“但如果你抛开滤镜,还是喜欢,那就去争取,这点,我们都应该学学包奕凡那不要脸的劲儿。”

孟宴臣轻笑道,“虽然混了点,亲测好用,改天你可以找他取取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