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指节,“我也不能去否认过去的种种,但是并不意味着这些会残留到现在甚至是以后的生活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“请相信我,我现在,将来的生活只有你。”
“我对你的好,也是发自内心,只因为那个人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不是任何人的投射,也不是残留下来的习惯。你介意的,不喜欢的一切,我都力所能及地摒除。”
他轻轻捧起她的脸,“无论是麦片厂还是标本,你不喜欢的一切,我都可以改正。你给我机会,看我表现好不好?”
“人家麦片厂做错了什么啊,”
樊胜美吸着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,“这么大一厂子人等着养活。而且你接手之后还越来越好,正赚着钱的,干嘛和钱过不去啊。”
孟宴臣看着她红红的鼻尖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,轻笑道,
“陈铭宇告诉你的?”
樊胜美抽泣着点头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。
“行,做得好,加工资。”
孟宴臣松了口气,试探着问,“麦片厂的股权转让协议,我已经让秦宇准备好了,只等你同意,由你来接手。”
樊胜美盯着他,没说话。
“还介意什么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