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樊胜美僵了一瞬,终究没推开他,她能感受到他的疲惫。

过了许久,她才轻轻挣开,“医药箱在哪?”

“玄关柜第二层。”

她取来医药箱,用棉签蘸了碘伏,故意加重力道按在他伤口上,

“让你不老实,两头骗。”

樊胜美瞪着他,手上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,

“该。”

孟宴臣倒吸一口气,却笑着认罚,

“嗯,是活该。”

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神色认真起来,

“都是我不好,但是,委屈的是你。”
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,“无论是之前许沁的事,还是今天我母亲的事,我都欠你正式的道歉和解释。”

樊胜美垂下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没接话。

“我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,没想到两件事会接连暴雷。”

孟宴臣无奈地笑了笑,“还是你太讨人喜欢,付女士比我想象中动作还快。”

他试探着去碰她的指尖,“我们也冷战这么久了,你的气消了吗?还要惩罚我吗?能给我道歉和解释的机会了吗?”
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“如果可以,我们一件事一件事解决好吗?你想听我先解释哪件事,还是你有什么想问的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
他郑重承诺,“我保证如实相告,全盘托出,绝无保留。”

“许沁的事情,你瞒着我,我能理解。”

樊胜美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就像当初我不愿告诉你我家的事一样。都太想在彼此心里留个完美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