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回我家,你回你家。”她立刻纠正。

孟宴臣点头,“嗯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他顿了顿,侧头看她,眼底带着一丝促狭,

“你想回2602吗?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,回家我给你做宵夜。”

樊胜美,“”

他轻笑,没再逗她,只是稳稳地打着方向盘,目光重新落回前方。

车内安静下来。

孟宴臣的余光里,樊胜美的侧脸在车窗的映照下格外清晰。

她抿着唇,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在思考什么,又像是在和自己较劲,倔强又柔软。

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收紧,指节泛白。

以前她不是这样的。

心理学上有个词,叫「投喂行为」——

人总是会忍不住给喜欢的人买吃的。

以前孟宴臣是不喜欢车里有味道的,可和她在一起之后,他很喜欢看她吃东西,像只小猫。

他没养过猫,因为付闻樱不喜欢,但是他看了很多视频,说小猫在吃到喜欢的东西时,眼睛会瞪圆,亮晶晶的,以前的樊胜美就是这样的。

孟宴臣知道,她现在需要的,是时间。

需要时间去相信,去确认,他对她的好,不是谁的替代,也不是习惯性的温柔。

现在,她已经退到了安全范围内。

每当他做点什么,她就会忍不住想——

他也曾这样对那个人,

他也曾记得那个人的喜好,

他也耐心地等她消气,甚至也曾用同样的眼神,看过那个人。

这就是曾发生过的事实,虽然孟宴臣没有错,但是这个事实的确就像一根刺,悄无声息地扎进她心里,不致命,却隐隐作痛。

她不是矫情,也不是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