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”樊胜美背对着他,声音带着笑,“我不走。”
她指了指窗外的小院,“我就在那里等你。”
她拂开他手的瞬间,孟宴臣觉得有千万把刀在凌迟自己的心脏。
他猛地追了出去。
小院里,樊胜美跑到那棵偌大的木绣球树下的时候,终于绷不住了。
用全身力气撑着树干,依旧双腿脱力,却在即将跪地的瞬间被孟宴臣一把捞进怀里。
他颤抖的手臂将她整个人紧紧箍住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”
他一遍遍道歉,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樊胜美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滚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。
她觉得无比的难受,那种窒息的难受,那种恨不得将所有情绪彻底宣泄出来都无法将心彻底掏空的难受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却半个字都没责怪孟宴臣。
她怎么怪他?
她甚至连一个合适的责怪他的理由都找不出来。
孟宴臣做错了什么呢?
怪他让那么一个女人在他心里住了十几年?
怪他将真心交给别人,却任人钉在墙上践踏?
还是怪他没有一直空出那颗心,等到她的出现?
“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”
她哭得濒临崩溃,“你那么好她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你”
孟宴臣心如刀绞,紧紧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,亲吻着她的发顶,任她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