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真没想到,”
曲筱绡凑近了些,八卦兮兮地说,“这孟宴臣还能被你调教得亲自给你翻译这些资料。”
樊胜美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文件,
“没办法,我什么也不懂。他对这些了解一些。”
她无奈地笑了笑,“让我说口红色号、包包型号我能说三天三夜,面前这些资料,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书。”
曲筱绡突然安静下来,若有所思地嘟囔,
“是啊让我说生意经、怎么忽悠甲方我也行,可说什么麦克白夫人、基督山伯爵我也不知道”
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樊胜美听出她话里的落寞,放下手中的资料看向她。
曲筱绡正趴在桌子上,百无聊赖地玩着一个金属小圆球。
樊胜美半开玩笑地说,“可是麦克白夫人、基督山伯爵都不能搞定甲方,也摸不到最低的底价,嘴也不够毒,战斗力也不够惊人。”
她顿了顿,“相比之下,我好像更喜欢你。”
曲筱绡的眼圈突然有点红,但她硬是憋了回去,傲娇地别过脸。
樊胜美笑着走近她,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然后轻轻抱住了她。
“你真的很好,”
樊胜美轻声说,“是本质就很好的那种。就算有瑕疵,也遮盖不了你本身就很好的事实。”
她细数着曲筱绡的优点,“聪明能干,精力充沛,执行力超强”
樊胜美回忆道,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,就像个永不斗败的小公鸡,又张扬又明艳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曲筱绡突端着水杯眼神空洞,
“那又怎么样?他还不是不喜欢我,嫌弃我没文化”
她的声音带着委屈,“我不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吗?我能挣钱,长得又漂亮家世又好,他赵启平凭什么啊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哽咽,“可就这样,我还是喜欢他”
樊胜美揉了揉她的头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