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孟宴臣?”
“嗯。”
他很喜欢静静地听她唤他的名字,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,带着微不可闻的尾音。
樊胜美疑惑地看了看满格的信号,
“孟宴臣,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,
“嗯,听得到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突然说,声音温柔。
樊胜美茫然,“谢我什么?”
孟宴臣没有回答,看着床头的那个提线木偶,轻声道,
“出差三天没见,我想你了。”
—
因为欢乐颂的小姐妹们没有特别的要求,孟宴臣就将晚餐的地点订在一间中式风格的私人包厢。
红木圆桌,青瓷餐具,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,低调中透着奢华。
每位女士座位上都放有一份爱马仕的香氛,作为今晚的伴手礼。
包奕凡看着自己空空的面前,故意调侃道,
“老孟,我的呢?我好歹今晚也是出席嘉宾,你幸福的见证人,你就这么”
他敲了敲桌面,“当我是空气?”
孟宴臣扶了扶眼镜,难得对他有好脸色,
“好,下次打球让你三杆。”
“嘿,”
包奕凡更不乐意了,“我需要你让?”
众人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