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急?”

他语气玩味,“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和沁沁在一起吗?”

孟宴臣懒得和他多说,转身要走。

“孟宴臣。”

宋焰突然叫住他。

“你在害怕吗?”

脚步倏地顿住。

宋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了然和挑衅——

他的声音像刀子般扎过来,“你害怕樊胜美像许沁当年一样,选择我,抛弃你,是不是?”

孟宴臣背对着他,肩线绷得笔直。

“呵。”

宋焰冷笑,“孟宴臣,你说历史——”

「砰!」

房门被重重摔上,截断了未尽的话语。

病房内,樊胜美咬着吸管,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。

脑海里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——

孟宴臣挡在她病床前,和许沁对峙,

“你没看见她也受伤了吗?”

还有他俯身替她掖被角时,

“好好休息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
对她好,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妹妹吗?

会不会

她咬着吸管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塑料吸管被她咬得扁扁的。

“安安”

她想喊安迪,喉咙却火辣辣的疼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安迪正在削梨,听见动静抬头,直接切了一小块梨塞进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