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打字:【今天工作顺利吗?】

不妥,太生硬,删掉。

突然灵光一闪,他飞快打出一段话:

【杨程东的事已处理,当时留他是为查内鬼。公司标书频繁外泄,用他作饵。现在事情已处理完,谢谢你的提醒。】

孟宴臣满意地看着这条消息——公事公办,不显暧昧,十分自然。

点击发送的瞬间,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。

【你还不是对方好友,先发送好友请求,对方通过后才能聊天。】

孟宴臣盯着屏幕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他难以置信地又发了一条,依然是红色感叹号。

“……”

“删了?”

他气极反笑,抓起钢笔,在第五条后面又补充一条。

5、回消息不及时——不礼貌(x)

不通知对方就删除——十分不礼貌(xxxxxxxxxxxx)

最后一把x差点把纸戳破。

「啪」地一声将手机扔在床头,翻个身就睡了,却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眼安静的手机。

今晚的安神香,显然效果不好

“孟宴臣,孟宴臣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
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唤声,孟宴臣皱了皱眉,艰难地睁开眼。

熟悉的黑色墙纸、金属质感的落地灯,还有茶几上折射着灯光的水晶杯——这是肖亦骁酒吧的包厢。

樊胜美的脸近在咫尺。

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,红唇微启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皮肤。

他浑身血液都在沸腾,药效带来的燥热在这一刻达到顶峰。

理智的弦骤然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