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壮汉压上来时,樊胜美闻到他们身上劣质烟草混着汗臭的味道。
“妈!不要!”
有人掰她手指解锁,有人扯她头发,还有人趁机摸她大腿。
樊胜美撕心裂肺地哭喊,“那是我买房子的钱!你们别动!”
“你个丫头片子买什么房子!”
樊母一边掰她的手指解锁,一边咒骂,“有钱都不寄回来,偷偷存这么多钱,赔钱货!有钱不帮亲哥,活该嫁不出去!”
手机屏幕亮起转账成功的提示。
九十八万六千四百二十五元——
精确到个位数的存款,是她在上海摸爬滚打六年,是她喝了无数场应酬,陪了无数个笑脸,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希望。
“求求你们那是我”她的声音已经嘶哑。
就在这时,安迪和包奕凡带着律师冲了进来。
那群人见势不妙,拿着钱迅速撤离。
樊胜美连滚带爬地追上去,“还我钱!那是我的”
却被一脚踹倒在地。
她蜷缩在地上,看着那些人消失在楼道拐角,
安迪赶紧抱住她,“小美!小美!”
“安迪我的钱,他们抢走了我所有的钱,”
樊胜美在她怀里崩溃大哭,“你知道,我吃了多少苦喝了多少酒安迪,我的房子,我的房子没有了!”
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血迹,在安迪昂贵的西装上洇开一片。
手指死死抓着安迪的衣袖,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樊母和樊胜英却还在旁边咒骂,“你哥不就用了你几个钱吗?至于要死要活的吗?”
樊胜美猛地从安迪怀里抬起头,双眼通红,“那我就不是你们女儿了吗?这个家就只有我哥一个孩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