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会儿,又写下:
2贪财(x)
——眼里只有股票。
眼前浮现她说「我买了点你们家股票」时小心翼翼的表情,这条,也没冤枉她。
但最后,她拒绝十万块,只拿五千
钢笔再次划掉这行,在旁边写上:
——只拿应得的钱,有分寸感(√)
3聒噪(x)
——讲欢乐颂停水都能讲十分钟,喋喋不休,不算冤枉她。
耳边却仿佛又响起她絮絮叨叨的声音,在那个混乱的夜晚,像锚一样将他定在理智的边缘。
钢笔第三次划掉,写上:
——能缓解紧张(√)
4拜金虚荣(x)
——朋友圈全是对物质的向往,这条也不能算冤枉她。
转念,那桶冰水似乎又重新从头上泼了下来。
每每想到这儿,孟宴臣都有些无奈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挑眉划掉,写上:
——不要饭票要股票,可爱。(√)
孟宴臣看着纸上罗列的「罪状」,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幼稚好笑。
他拉开了抽屉,将那张纸锁进了抽屉最底层。
转而重新抽出一张白纸,点开樊胜美的朋友圈,手指快速滑动屏幕,目光扫过她晒出以及点赞的每一张照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