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一步步逼近,吊带肩带滑落至臂弯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孟宴臣强撑着后退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越发粗重。

“你是小说看多了吧?也太天真了,”

他声音沙哑,却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冷静,“验血报告会显示药物成分,你”

“那又如何?”

林素轻笑,手指抚上他的领带,“能证明药是我下的吗?到时候我就给媒体说,你被下药了,然后我帮了你,以孟家的体面,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?就算不会负责,五百万,我应该能拿到吧?甚至更多?”

孟宴臣眼神恍惚,额头青筋暴起,

“你也觉得我和孟氏的律师团太好拿捏了。”

他的右手悄悄握住了地上碎裂的玻璃片,尖锐的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的痕迹。

地上的血迹深深刺痛了林素的自尊,她歇斯底里吼道,

“你宁愿伤害自己,都不愿意碰我?我到底哪里不如许沁?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
“是。”

孟宴臣直视她的眼睛,声音冷得像冰。

这个字彻底击碎了林素最后的理智。

她猛地扑上前去,“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!”

体内血液翻涌,每一秒欲望都在冲刷着理智。

孟宴臣死死攥紧沙发,汗水湿透了衬衫,心里只有一个求救的声音在支撑着他——

樊胜美、樊胜美怎么还没到?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包厢门终于被敲响。

“孟宴臣?”

樊胜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
孟宴臣想回应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“孟宴臣?”

“孟宴臣,我进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