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上去吧。”

樊胜美一进电梯就懊恼地直跺脚。

“天啊!我刚才在说什么?我怎么会说「怕睡着」?”

她冲出电梯就直奔安迪家,

“安迪!救命啊!”

她拍着门喊道,“你有没有交响乐的cd?我要恶补!”

孟宴臣坐在车里,想起樊胜美刚才说「怕听睡着」时那副认真的表情

他忍不住笑了。

孟宴臣刚踏入孟家别墅,就看到付闻樱端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中捧着一杯花茶,见他回来,缓缓放下杯子。

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。

“妈,这么晚还没休息?”

佣人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,他径直走了过去。

付闻樱放下茶杯,从茶几上推出一张银行流水单,

“宴臣,解释一下,这笔二十多万的支出是怎么回事?”

孟宴臣眉头微蹙,“我已经三十多岁了,应该有基本的财务隐私,您能给我点空间吗?”

“妈妈不是要干涉你,这么大一笔钱,妈妈总要过问一下。更何况收款方还是派出所,不是怕你乱花钱,是担心你遇到什么事。”

孟宴臣浅吸一口气,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。

“是许沁?”

付闻樱太了解自己儿子了,从小到大,每次孟宴臣这副样子,多半都是因为许沁。

孟宴臣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
“又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