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胜美愣住了。

这男人是变色龙吗?一天一个样,上次见面不还好好的吗?现在又抽什么风了。

果然,她不能因为别人偶尔两次施舍的善意,就觉得两人是朋友了。

偶尔请别人喝了两杯奶茶,两人就能成一个世界的人了吗?

显然不能。

「嗡嗡——」

电话再次响起。

“喂。”

孟宴臣接起电话,眼睛却盯着樊胜美。

“宴臣,我快到兰亭轩了,你出发了吗?”时宴的声音从听筒传出。

“你们吃。”

孟宴臣的目光在樊胜美脸上逡巡,“我有事。”

挂断电话,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
樊胜美深吸一口气,“您有事就先忙吧,打扰您宝贵时间了。”

您?

孟宴臣的脸色更黑了。

每次都是这句话,每次都急着赶他走。

“我说了,我不忙,你说!”孟宴臣偏执地坚持道。

“没事儿了,是我多管闲事,今天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
她说完转身就走,孟宴臣喉结滚动,张了张嘴想挽留,却开不了口。

樊胜美越想越气,刚走了几步又猛地折返回来,一巴掌拍在孟宴臣的办公桌上,

“孟宴臣,你是不是有病?”

孟宴臣瞳孔微缩。

“你不是成天打坐焚香吗?情绪陶冶到狗肚子里去了?幸亏你有钱,不然谁受得了你这阴晴不定的脾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