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想去碰木偶,被孟宴臣不着痕迹地移开。

“昨天买的。”他简短地回答。

许沁心里一暖。

自己曾经无数次在孟宴臣面前抱怨,说他们就像被亲情束缚的提线木偶,没有自由。

昨天,

应该是太想她了才买的吧。

没回消息,多半是因为还在赌气,但是又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,才让秦宇把蛋糕送过去。

“哥,”

她放软声音,“你昨天都没回我消息,我担心了好久。”

孟宴臣把玩木偶的手顿了顿。

如果是以前,许沁这么说,他肯定很高兴。

突然间,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像手中那只提线木偶,只是操控者是许沁。

他连头都没有抬,淡淡说道,

“在忙。”

“哥~”

许沁伸手去拿那个木偶,“我好不容易中午来找你,你能不能别玩了,你看看我,难道我们在孟家做了这么多年木偶,你还没做够吗?”

孟宴臣的手指突然收紧,木偶的丝线深深勒进他的指节。

“许沁。”

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,“你扪心自问,妈妈虽然严厉,但从小到大给你的都是最好的。你的钢琴课一节八千,她眼睛都没眨过;你想学医,她即使不愿意,还是替你连夜联系医学院教授。”

他抬起眼,镜片后的目光冷得陌生,“连你和宋焰在厕所那种事,都是她第一时间替你善后。”

“她完全可以不管你。让你被学校处分,被所有人指指点点!”

“哥!”

许沁脸色煞白,“你怎么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