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听完轻笑一声,指尖点了点礼盒,

“孟宴臣说得对,包是配人的,而不是人去迁就包。”

她把玩着茶杯,“你知道国坤去年慈善捐款多少?九位数。这个包对他来说,就像普通人买杯奶茶。”

她直视樊胜美的眼睛,“你长得漂亮,工作能力强,对朋友也仗义,本来就值得最好的,别被自己的思维局限了。”

“谢谢!”

樊胜美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。

暖流从胃里扩散,不知是姜茶的作用还是安迪的话。

安迪闻言,指尖在桌面轻轻一顿,

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,刚才送你回来的是孟宴臣本人?”

得到樊胜美肯定的答复后,安迪向后靠向椅背,

“在金融圈,一个人的私德和公众形象也是评估其可靠性的重要维度。”

“国坤是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,据我所知,孟宴臣处事极为严谨,私生活更是低调,几乎从未见过他有任何公开的异性伴侣或类似的社交传闻。这种高度的自律和稳定性,本身就是一种宝贵的商业资产,很多人选择合作伙伴时,会非常看重这一点。”

显然,安迪想表达,和樊胜美接收到的不在一个频道。

樊胜美有些小八卦地猜测道,

“这么干净?不会是……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突然出奇默契地想到了什么,不约而同笑出声。
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
樊胜美想着孟宴臣刚才握着方向盘那骨节分明的手指,真的又细又长,憋笑着补充道,

“不过,现在社会包容性很强的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“打住。”

安迪笑着打断,“画面太诡异了,不能再发散了。”

两人正笑得前仰后合,樊胜美的手机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