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!”寸心大声应道,“臣明白了。”
与她相比,白山君就稳重多了,之是满脸正色地点了点头,再次问道:“男君,您和女君真的没伤到吗?”
哪吒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平摊在他面前,给他看掌心跳动的幽蓝火焰。
白山君微微一震,继而狂喜:“您的法力恢复了?那女君呢?”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扶荔,见扶荔微微点头,他猛然深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了出来,“那咱们是不是能回去了?”
扶荔道:“恐怕不能。”
她和哪吒对视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担忧。
若是他二人劫数已过,该有天界之人前来接引才是。如今天庭的人没来,他们的法力却莫名其妙恢复了。
他们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:天地间出现了极大的动荡,甚至影响到了天道,让天道无暇顾及他们。
而能给天道造成这么大麻烦的,唯有道祖鸿钧。
“刚才那一震,把桃子都给震下来了,你们俩赶紧捡捡吧。”
这种大事,就算寸心他们俩知道了也无济于事,还是别让他们跟着担心了。
寸心立刻点了点头,提着柳筐蹦蹦跳跳就去捡桃子了:“哎呀,好多桃子还没长到时候呢,就都给震下来了,真是太可惜了!”
白山君的心思比寸心细腻些,却也看出扶荔不愿多说,也就没追问,另外拿了一个柳筐,和寸心一起捡桃子去了。
夫妻二人在府里转了一圈,发现方才那次震荡,能感应到的,都是有生命的物体,无论动物还是植物。
至于家中的桌椅摆件,莫说是震动了,就连上面沾染的灰尘依旧在原处,是真正的毫发无伤。
嬴政匆匆赶过来的时候,扶荔正举着做了十几年装饰的靶镜,试图和计蒙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