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沆得知自家主人发迹,喜得无可不可,连连点头,手足无措地带着四个仆人进了内室,把韩非常用的东西和少量财物收拾了出来,只打了两个包袱。

“诸位,就这么多了,咱们这就走吧。”

一行人无视了颖川侯,出门后登上牛车,扬长而去。

颍川后气得直跺脚,却也无可奈何,只好回到自己家里,把剩余的韩国宗室都聚集了起来,商议补救的办法。

虽然这些人不是个个都草包,可再想找出像韩非那样的大才,却是不可能了。

有人提议把五代为相的张家也叫过来,立刻就有人反对:“不行,不能找张家。他们家那个张良,当初新郑城破时独自逃跑也就算了,还跟楚国、魏国那些混在一起商量着抗秦。这也就罢了,还被秦国人给抓住了。若说秦人毫无芥蒂,你们信吗?”

众人沉默了一阵,再也不提找张家的事。

韩非投秦之事,不止在韩国旧人中炸了锅,在其余五国的旧人里掀起了老大波澜。许多自认有才之士都蠢蠢欲动,却苦于不像韩非那样有同学举荐。

但这些人已经决定了,要参加这次科举。

若是有人要骂,那就骂韩非去吧,都是他带的头。

五日之后,考官选拔考试正式开始,各家都送了三、五个德高望重的长者去参加考试。

由于人数不多,当场考试,当场批阅,当场就把结果宣布了出来。

意料之内,情理之中的,得胜者乃楚国春申君黄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