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五世相韩的张家,连续五代都没把韩国的国力搞上去,反而把韩国给相没了。若非为了抱团取暖,颍川侯根本不稀罕搭理他们。

而且韩国已经灭了,以秦国如今的法度,张氏可不是他们韩氏的臣子了。若是张氏趁机崛起,他这个曾经的王,岂不是还要仰旧臣的鼻息?

对此,颍川侯绝不能忍!

被薅出来备考的韩非知道,秦王既然要二桃杀三士,后续肯定还有别的操作。

若是郑措知道他的想法,一定会把他引为知己:的确有后续,我安排的。怎么样,好玩吧?

果然,他们还没开始考试,秦王就先派人来传了一道诏书:本次恩科,六国旧人有意者皆可参加。

就算是再蠢的人,也明白这道诏书的意思。

——愿意抛弃过去,替秦国效力的,就去参加科举。能不能考上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借机向秦王表态。

一时间,许多人蠢蠢欲动,气氛堪称剑拔弩张,大家都相互防备,一边阴阳怪气地企图打消别人参加科举,一边又暗中准备,在纠结中逐渐倾向秦国。

韩非再次长叹了一声,痛定思痛后,他决定放弃参加这次考试,转头就去拜访李斯了。

副考官的职位就像是一块带肉的骨头,把六国贵族都变成了争抢骨头的狗,偏偏这些“狗”还争得挺起劲儿。

如果可以的话,韩非还是想给自己留点颜面,不去当狗,不用抢那根肉骨头。

他去得还算及时,李斯正是需要盟友的时候,见他终于回心转意,不禁大喜过望,连设宴款待他都来不及,就让人拿来了一套崭新的吉服,催促韩非香草沐浴,换好衣服跟着入宫去见大王。

到了嬴政和郑嘉面前,李斯极力替韩非美言,请求嬴政给韩非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。